没过两分钟,又掀开条小缝,丢出双包装未拆的一次性拖鞋。
似是被对方的行为可爱到,倚在门边的贺临风无声笑笑。
沾血的毯子简青不打算带进卧室,拉开窗帘后顺手丢进了脏衣篓。
贺临风换好拖鞋进来时,第一眼瞧见的,便是青年衣摆零碎的衬衫下,影影绰绰露出的那截雪白。
柔韧劲瘦,月光掠过,隐隐描绘出薄薄的腹肌轮廓。
纤细又充满力量感,漂亮得不像话。
贺临风倏地别开眼,觉得今晚的他走了步自讨苦吃的昏招。
直等青年抬脚要往卧室里去,他才出声:“洗澡?”
简青回头,盯着一步步走近的贺临风,决定如果对方敢说帮忙之类的胡话,那么无论如何,自己也要送这人记肘击尝尝。
贺临风却只是在外套口袋里摸了摸,拿出个塑料包装的圆球,撕开,伴着点淡淡的甜味道:“巧克力。”
“别低血糖。”
没休息好且吐空了胃,热气一蒸,贺临风真怕人晕在里头。
逐渐摸透青年的性格,他又挑眉补上句:“白白便宜了我。”
青年顿了顿,果然伸手接过。
胃口普通,食欲不高,除了必要的正餐,简青很少在家里吃东西,更别说囤些糖果薯片之类的小零嘴。
他觉得贺临风像机器猫。
总能从看似平平无奇的口袋里翻出当下需要的东西。
那是简青记忆里为数不多的动画。
“哗啦——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