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对方被噎住,他又顺势反将一军:“否则你要怎么和颜队讲?”

殊不料简青早有准备:

“塔罗牌。”

贺临风:?

“我用塔罗牌算出白沙街可能有血光之灾,”胡话扯得泰然自若,简青淡淡,“有问题?”

这是刚刚他一个人坐在这里时想到的办法,用玄学遮掩穿书者和系统的秘密,无法证真,也无法证伪。

基于华国的文化背景,如果非要给警方个交代,它无疑是最离谱却又最容易被接受的答案。

贺临风摇摇头,轻笑:“中西结合,话术挺新潮。”

简青:“有意见?”

毕竟他没读过《易经》之类的专业书,临时找的借口,当然要选一个相对更简单的方式才稳妥。

贺临风再次摇头:“车里怎么不说?”

简青:“眼见为实,怕你认为我是疯子。”

突然遇到,又突然闯进自己车里讲了一通案情,外加随时可能遇袭的潜在受害者,重重压力堆积,他完全没机会静心思考如何撒谎。

这下贺临风总算颔首:“原来简先生这么在乎我的看法。”

随着男人话音落下,最左边的小指再次被细细擦拭,简青方才注意到,对方还握着自己的手。

“松开。”他低声。

听着却没多少威胁性,透出股罕见的虚弱。

“用完便丢,”简单将染血的纸巾装进不透明的包装袋里收好,贺临风意有所指地叹了口气,起身,支出胳膊,“走吧,送你回家。”

简青:“笔录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