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又死人了?”
嗓音沙哑,陈阳咧开嘴,扬起个嘲讽的弧度:“抓不到凶手,只会来我这耀武扬威?”
“男的女的?还是被毁容捅喉咙?看来这世界上有很多和我抱着相同想法的人,真值得高兴啊,两位警官。”
从被捕到现在,这是陈阳讲过的最长的一句话。
难掩得意地眯起眼,他自上而下扫视,试图在贺临风脸上找到挫败。
后者却一副了然状颔首:“原来还没完。”
陈阳备忘录里的内容只有关于简青的部分,所以即便都存在毁容的要素,最开始也没人把向允的案子朝他身上发散。
然而,犯罪总绕不开动机。
痛恨长相姣好的受害者,于是毁掉他们的容貌,但为什么要选择刀插喉咙这样少见且难度高的方式,再一点点放任血液流干?
案发现场在居民楼附近,纵使是深夜,也可能有人晚归,每拖延一秒,凶手就多一分被发现的风险。
非常不符合常理。
除非凶手有必须这么做的理由。
直到贺临风记起陈晨。
哮喘,缺药,窒息。
直觉告诉他,无论真凶是谁,这个案子都和陈阳脱不了干系。
巧合也好,共犯也罢,既然真凶与陈阳“共脑”,排除全部干扰项,自己只需抓住陈阳的思维逻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