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当时我便觉得有哪里奇怪,上班后又想了许久,才记起当时陈阳攻击我时,也是尽量把我向竹林的位置逼退。”

“不过他没能成功。”

“再热闹的宴会,都难免有人会因为这样那样的理由提前退场,澜江雅苑到停车场只有一条小路,竹林却足够僻静,这是很正常的选择,光凭这点很难证明什么,”条理清晰地反驳,颜秋玉双手抱臂,“还有呢?”

一涉及案件,她就像变了个人,亲切不再,威严陡生,无论平时私下里关系如何,皆要被理性客观地审视一通。

非常了解对方的工作作风,简青淡定回望:“毁容。”接着指了指自己的脸,“以及受害者的长相。”

个人特色异常鲜明的要素。

松晓彤没忍住,悄悄往贺临风那边瞄了好几眼,原因无他:这两人前后十分钟内的推测几乎一模一样。

连说明顺序都差不多。

颜秋玉面上未显,内心其实也稍感错愕。

恰逢此时,贺临风从饮水机旁走开,拖着调子插话:“可喜可贺,看来这间办公室还是有能懂我的知音在。”

然后又将一个圆滚滚的东西塞过来:“对吧?简总。”

“喝水。”

简青低头看去。

是款猫咪造型的保温杯,整体为黑色,套着毛茸茸的“外衣”,胖乎乎,矮墩墩,立正站直,也比成年男性的手稍矮些。

完全超出“正常”范围外的礼物。

这让他久违地感到无措,打算丢回去又记起自己在警局,只得僵着四肢定住,仿佛怀里抱了颗滴滴答答倒计时的炸|弹。

松晓彤实在没忍住,飞快扭过头去无声尖叫,嘴角疯狂上扬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