汪来:“那你……”费这劲干嘛。
话说一半,他脑子里突然冒出个荒谬的猜测,紧接着,便听到贺临风回答:“……简青的领带。”
果然。
无语又好笑地,汪来想,是贺临风能做出来的事。
接近一米九的个头,这会儿竟显得有些可怜兮兮,可汪来又实在做不到替对方加油鼓劲,只能默默在心底点了根蜡。
简总威武!干得漂亮!最好多让某人尝尝撞南墙的滋味。
然而,如果汪来再仔细观察下贺临风的表情,就会发现后者没有半点难过挫败,有的仅是越发欣赏地跃跃欲试。
他喜欢挑战。
因为嫌犯被简青揍过,和简青起过肢体冲突的嫌犯又比较容易“出意外”,汪来对后续行动烂熟于心:带回审讯室前,一通基本的身体检查无可避免,省得哪天晕在市局没法交代,同时也能证明没简青的责任。
但当简青跟着他们一起坐进救护车的刹那,汪来脑子多少还是有些宕机。
“你可以跟着其他同事回去,”担心自己没讲明白,汪来解释,“早做完笔录早走人,睡个好觉压压惊。”
低低咳了声,黑发青年镇定:“我胸口闷。”
他皮肤白,且唇色淡,这话听起来便格外有说服力,随车护士经验丰富,见他没什么特殊症状,唰地递过来个氧气袋。
简青配合抱住。
汪来则偷偷用手肘撞撞贺临风,递过个困惑的眼神:???crh正难受呢,您怎么毫无表示?
偏贺临风老神在在。
以澜江雅苑的档次规格,不可能没有私人医生之类的配备,如果青年真的难受,何必舍近求远?留下才是最合理的选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