简青找来服务生,将对方扶进客房。
时间临近十点,酒意与欲望蒸腾,会所里的气氛渐渐被炒热,简青谈完了合作,毫无犹豫地离开。
类似的场合,他向来早退,也没谁敢拦。
夜风轻拂,通往停车场的路仅有几盏石灯照明,梦幻且微弱,今晚星子寥寥,月亮牢牢被云朵遮住,一步,两步,背后的喧嚣渐行渐远,视野即将开阔的刹那,竹林里蓦地有寒光袭来。
刀尖直奔面门,简青侧身一闪,冷意堪堪擦过耳尖。
来人大概意外他能躲开,短暂怔了下,仍没放弃,继续挥着刀子向前,偏偏用了吃奶的劲儿也不得寸进。
——简青握住了他的手腕。
铁钳般,痛得他险些蹲下|身来满地打滚。
眼见对方要拖着自己往亮处走,来人一狠心,张大嘴巴便往青年的胳膊上咬,紧接着,天旋地转。
砰!
后背沉沉撞地,发出令人牙酸的闷响,他只觉得自己五脏六腑都错了位,喉头涌起腥涩的血味。
一个狠厉且完美的过肩摔。
石灯的微光洒在脸上,照映出来人普普通通的五官。
也正是因为这一点点亮,他才惊恐发现,漆黑天幕下,垂着眼的青年没有半分震惊,比起猎物,更像守株待兔的猎人。
第14章 你来载我。
贺临风赶到的时候,嫌疑人正乖巧安静地坐在路边,满头冷汗。
至于被袭击的受害者,则全须全尾站在一旁,面无表情,拎着把用帕子包好的刀,好似业务熟练的刽子手,随时准备把嫌犯的头砍下来。
汪来连忙迎上去:“呦呦呦,多危险,快放下……这是怎么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