视频里,边绍的表情明显变了下。

“福顺斋今天没放假,”他道,“要不我给你送点?”

简青摇摇头,稍稍抬了下眼:“怎么问这个。”

如果自己没记错,澜江雅苑举办的宴会,多半是利益交换的生意场,不符合边绍的调性。

“我妈呗,非要我出去长长见识认认脸。”

愁眉苦脸,边绍嘀咕:“她也真敢琢磨,我什么德行?老头子又那么能生,估计只有前面几个都死完了,继承权才可能到我手里。”

所以他一点都不想努力。

“要是你去呢,还能有个人唠唠嗑罩着我,”小算盘打得噼啪响,满怀期待地,边绍双手合十拜了两下,“哥,亲哥,求求。”

简青拧开水龙头洗了洗手:“嗯。”

“我就知道!够义气,”画面猛地晃动,边绍起身,“那我得仔细挑挑衣服,一般穿什么比较合适?”

简青看向对方叮叮当当的左耳,直白:“像个人。”

边绍登时嘻嘻哈哈地乐起来。

与“杀青”的纸醉金迷截然相反,“澜江雅苑”幽静古朴,连服务生都穿着裁剪改良过的汉服,里头觥筹交错,言笑晏晏,停车场修得老远,好像生怕某些五颜六色的超跑,毁了主人营造的意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