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方手指点着的,则是左侧角落的一双,位置比较低,被杂物挡住大半,险些失去了全部镜头。

汪来:好一套标准的炫富模板。

能在这堆花里胡哨的“宝贝”里找到自己要的款式,席雪肯定没少费神。

清楚被监控拍到的路段中,深夜回校时,死者手里确实拎着个白色纸袋,可惜质量一般,让水泡得七零八落,又缺少logo文字,很难判断曾经装过什么。

——江大的“明心湖”是活水,即使鉴证科已经通过风向流速和死亡时间,尽量推算出席雪最初的落水点,这条“漂流路线”仍是一片不小的范围。

淤泥下杂物堆积,外加警力有限,约等于大海捞针。

若非孔高扬早早发现了那枚突兀的宝石袖扣,换做几个粗心的,此刻八成已经用自杀或意外结案。

“既然如此,席雪为什么没下车?”心念电转,汪来步步紧逼,“别告诉我是因为你把鞋忘在了家。”

只可惜他天生一张娃娃脸,表情再严肃,杀伤力也有限。

边绍连连叫冤:“天地良心,顺路送下而已,你们不会以为我把她药晕带走扛上楼吧?一个大活人,那得多沉。”

汪来:“你怎么知道她要去哪?”

边绍:“聊了几句呗。”

“阿sir,人呢有个器官叫做嘴巴,说话又不难。”

“而且她还拿了我朋友讲座的宣传单。”

“朋友?”汪来下意识重复。

“简青,跟警局犯冲那个,和你们应该挺熟的,”猛地发现自己忘了正事,他又朝外喊,“埃文?人来了没?”

识趣装哑巴的经理摇摇头。

汪来忽然觉得这个世界有点魔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