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像哄孩子似的,在岳寂身边躺下来,岳寂却像吃准了他会容忍,叼住他的手指,一个翻身将人彻底笼罩。
“好啊。”黑衣青年弯起嘴唇,手掌在戚清腰际流连:“师父既然要陪,可要陪尽兴才是。”
他修长的手指绕着戚清耻骨打了几个圈,最终慢慢上移了半寸,停在某个危险的位置:“今晚,至少要到这里。”
……
第二日。
戚清望着满室狼藉,日上三竿,麻木地推开了缠在身上的手臂。
这狗东西一定是来找他讨债的!
他忍着不适更了衣,遮掩好某些过于明显的痕迹,将衣领拢紧,才往掌门老头的住所赶去。
“师尊。”
他跨进门时,见掌门老头正摆弄着案上的茶具:“来了?”
老头对他招了招手:“昨天的事,你师兄跟你说了罢。”
戚清走到老头对面的空座坐下,缓缓道:“是。”
掌门拂尘一挥,茶壶自动浮了起来,凌空倾泻出一道清幽的水线,很快为他斟满一杯清茶。
“可是在好奇,为师为何未直接回绝?”
掌门老头捧起茶盏,老神在在地吹了吹浮沫。
戚清无意识摩挲着杯壁,道:“因为……妙筝答应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