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深吸了几口气,竭力想让自己的神识镇定下来,可岳寂偏不如他的意,越想镇定,越是止不住地战栗,某些反应自然而然地出现,根本不受他的控制。
手指被轻轻含住,对面的人先是试探性地咬了一口,随即被温热的舌尖缠住嬉闹,与此同时,另一个岳寂重新覆上他的唇,将呼吸尽数夺去。
这混账太清楚他敏感在哪里,几番撩拨,戚清一边气急,一边却忍不住情动,身体竟比方才反应更甚。
他简直要疯了,被爬床不说,还要被这样压制,一句完整的话都骂不出口,只能任由岳寂一层层剥开,徒劳地蹬了蹬腿:“滚,滚开……唔……”
岳寂不讲道理起来比他还要蛮横,那强势的神识一进识海,就再不给他撵出去的机会,胡搅蛮缠,直搅得戚清意识彻底涣散,只能瘫软在他怀里失了焦,神情空白。
戚清缓了好一会儿,待勉强凝聚起破碎的意识,生理性的眼泪顺着脸颊滑落,又被岳寂一点点舐去。
他绝望地闭上眼——终究还是把人养歪了。
不过是吵个架,岳寂就变成了心魔幻境里的行事风格,莫非他也要落得个小黑屋铁窗泪的下场?
手里捧着窝窝头,菜里没有一滴油。
惨啊,真惨。
想到那个“戚清”的结局,戚清只觉前途黑暗,连挣扎也不挣了,决定躺平认栽。
察觉到他的变化,岳寂把他翻过来,覆身而上。
“师父现在肯听我说话了?”
岳寂哑着嗓子,仍紧紧箍着他,忽然捉住他的手按在自己胸口:“你摸摸这里。”
戚清打定了主意不理,却被强迫着触到一片温热完整的皮肤,他白天就摸过——正是岳寂伤口莫名消失的位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