场上一片哗然,没想到岳寂为了个炉鼎敢说这种话。
“你疯了吗?”十公子在后排冷笑出声:“大军整装待发,你为了个玩物就要折返?该不会是你们师徒串通好的吧?”
岳寂目光如电,立刻朝他扫了过去。
“我倒要问问,为何事情如此巧合?偏偏我刚离开城中,守卫就迫不及待地对我师父出手?”
他语气森然,再看向魔君时,似是理智回笼,勉强收敛了几分怒气:“如今正是用人之际,我知道主上素来大度,不会轻易与人计较,但这二人是不是受了他人指使,蓄意扰乱军心……那就未可知了。”
帐中众人神色各异,魔君更是眯起了眼,怀疑的目光在十公子身上停留了一瞬。
岳寂说的没错,眼下正需要倚重岳寂指挥蜃族的关键时刻,他自然不会做这等蠢事。
……但某些自作聪明的蠢货可说不准。
十公子脸上漫不经心的表情一僵,拔高了声音:“你这是在污蔑我?”
“我怎么敢怀疑亲兄长呢?”岳寂唇角勾起一抹讥诮,眸中却并无一点笑意:“不过是觉得那两个吃里扒外的东西未免太会挑时候了。”
话里的指桑骂槐让十公子脸上闪过一丝狠色,他正要还口,余光忽然瞥见魔君阴沉的脸色。
不好,父君动怒了。
十公子自然不是什么傻子,立刻强压下怒火,改口道:“好得很,是不是我所指示,等回城之后,我自有清白可证!”
谁知,向来寡言的岳寂今日却咄咄逼人:“既有证据,为何不敢现在就拿出来?”
他挑起眉毛,嘲讽似的道:“莫非……还要现编不成?”
“……你想死吗!”
十公子气得握紧了刀柄,他都已经退让一步,这人竟还如此不知好歹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