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师父……”他软着嗓子开口。

这人显然很晓得发挥自己的外貌优势,越凑越近,那张俊美的脸无限放大,令人目眩神驰。

简单地说,就是色令智昏。

等到戚清回过神来,已经跨坐在了岳寂的身上。

淡淡的脂膏香气在空气里弥漫,充盈在鼻端之间,岳寂贴上来咬他的耳垂。

湿热舌尖裹住他的耳垂舔舐,突如其来的酥麻感让戚清浑身一颤,失了力道,整个人往下沉了几分。

青年眼睛微微睁大,有些吃力地“呃”了一声,急促的喘息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。

偏偏岳寂忽然停下动作,语气认真道:“魔君已决定近日动手,我们留在魂渊的时间不多了。”

戚清正艰难地起来,听到这句话,顿时瞪了他一眼,恼怒道:“……你就非得挑这时说正事?”

岳寂十分无辜道:“方才答应过师父要说,弟子岂敢食言?”

“你别太离谱。”

戚清见他还要再顶嘴,又恼又羞,用手捂了他的嘴:“等……等结束再说。”

狗东西,这种时候谁能听得进正事?

岳寂得了逞,把他手掌一咬,立刻占据了主动权。

……

等到好事终了,先前信誓旦旦要听正事的人已经昏沉睡去,不知天地为何物。

岳寂吹了灯,在黑暗里凝视了一会儿怀中人疲惫的睡颜,半晌拨开汗涔涔的额发,在青年颊边亲了一口。

他紧紧环住青年的腰,另一只手却取出一张有些特殊的传讯符,眸光微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