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转头,只见身形高挑的黑衣青年轻手轻脚合上了门,抬眼对他笑:“师父久等了?”
岳寂披着霜风,从阴沉沉的天色里归来,身上尽是寒气。
“哟,大忙人回来了。”
戚清还没说完,对方就利落地将外袍一脱,灵力流转间,周身寒气尽褪。下一刻,温热的怀抱已经将他整个裹住,那人还故意在他颈窝蹭了蹭,带着几分撒娇的意味。
“师父这次可有想我?”岳寂含笑问。
戚清简直哭笑不得:“这才多久?”
面前人才不管这么多,半推半抱地把人往床边闹腾去,理直气壮地追问:“想不想?到底想不想?”
小人偶睡得正香,被挤了几下,茫然地坐起,还没反应过来就被岳寂拎到面前,匪夷所思道:“这东西怎么会在师父这儿?”
戚清面不改色:“自己跑来的。”
“嗯?”岳寂意味深长地拖长音调,随手将小人偶往旁边一抛,似笑非笑:“倒是比我还心急。”
“胡说什么。”戚清连忙用灵力托住小人偶,把它放到桌上,才转回来和岳寂对视。
他压低声音:“耽误这么久,可是出了什么事?”
那魔族先前说“赴会”,魔君自然不会无缘无故开会——除非是要准备干什么大事。
比如说,对修真界动手。
戚清到现在也没明白魔君的倚仗是什么,总不能是那几十个被种了魔种的修士,这跟派天度宗打下西吾洲有什么区别?
岳寂却占据了小人偶方才躺的地方,深深嗅了嗅,含糊道:“到床上再说……”
“?”
戚清拍了下他的后脑勺,没好气道:“一回来就惦记这个?”
“我好想师父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