戚清瞳孔骤缩,一个箭步挡在姐弟俩身前。

两个凡人哪里经得起他这一击?

“你疯了吗!”青年猛地起身,却因牵动闷哼一声,重重跌坐回去。

昨晚被折腾得太狠,他直到谢棠他们闯入时才勉强醒来,幸而衣衫穿得齐整,只是身子不便。

眼看黑衣青年真要动手,“戚清”死死攥住被角,深吸一口气,忽然颤声道:“别……别这样,岳寂……师兄,求求你。”

“你说什么?”

“岳寂”身形一滞,瞬间转头,直勾勾地盯着他。

青年缓缓低头,伏下了身子,露出雪白的后颈,像只柔弱可欺、引颈受戮的猎物。

开了这个口,后面的话反而顺畅起来。

“她们不是有意擅闯,求你放过她们。”青年闭了闭眼,忍辱开口道:“我……师兄不会跟她们走,不是说好了吗?……我会一直陪着你的。”

“岳寂”喉结滚了滚,目光如刀,定定地在他单薄的脊背上逡巡,许久没有出声,似在掂量这话有几分真心。

半晌,慑人的金光终于消散,黑衣青年转身望来,语气竟透出几分和缓:“既然是师兄开口,我也可以答应……不过,求人总该有个求人的样子,嗯?”

青年闻言,刚松开的眉头又蹙了起来,脸色越发苍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