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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这等小事也要禀报本座?”魔君嗤笑:“废物,连个普通修士也拿捏不住,巴巴当狗也要扑上去,蜃族血脉果真无能。”

魔影深深低头。

魔君把玩着一柄匕首,倚在座上,嗤笑道:“知道本座为什么留着那些蜃族余孽吗?”

他抛了一下刀刃,割开手指,暗红的血流出,被他不经意抹在刃面,无不讽刺:“若非本座圈养,这帮蜃族还能不能存在都是未知数,这些杂种倒好,得个炉鼎也玩物丧志,哪里还有一点记挂蜃族?”

魔影仍然低着头,语气毫无波动:“主上圣明。”

“行了。”魔君斜了他一样,猛地拔出匕首抛给了他,溢出几分杀气:“告诉那小崽子,要么把人锁在榻上永远别下来,要么……”

他染血的指尖划过魔影的脖颈:“用这个,送他的炉鼎上路。”

毕竟这世上最不缺的,就是漂亮炉鼎。

死了,换个更听话的就是。

……

戚清装酷装了没一会儿,步伐越来越慢。

倒不是演到一半不想演了,而是身体有些难受。

——具体体现在经脉里。

戚清:“……”

他有种不好的预感。

总不至于昨晚被岳寂折腾了一晚,把任督二脉日通了吧?

症状说来就来,他霎时心跳如擂鼓,浑身闷痛,像是沙漠里垂死的人急需喝到水分,每个毛孔都在叫嚣着需要滋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