魔君应当是岳寂生父,可关于母亲,岳寂从未提及。

岳寂摇了摇头,语气十分平静:“不知。”

他想到什么,问戚清道:“师父见过那些小孩的住处了吧?”

戚清挑眉:“怎么,你小时候也跟他们一起玩泥巴?”

岳寂笑了笑,眸底却无笑意:“我以前可没有泥巴能玩。”

气氛不知何时从剑拔弩张转为温存,二人肌肤相贴,戚清专心地听着,听岳寂心平气和地说起来天度宗之前的事。

他原以为这孩子在拜入天度宗前,家中平淡却美满,却不想竟是在这等不见天日的地方长大——难怪当初住在他那间破烂小院时,岳寂从不抱怨。

戚清心里有些发堵,揉了揉岳寂的发顶。

岳寂抓住他的手,闭眼虔诚地吻了吻他的掌心。

“师父肯随我回来,”他睁开眼,唇角翘起,“……我真的很开心。”

屋里没有烛火,夜里清寒,外边是不辨昼夜的混沌。

被窝里却是暖的。

二人紧紧相拥,像是茫茫长夜里唯一的同行者,终于确认了彼此的心意,因而风浪止息,分外安定。

戚清微微抬头,在身上人的额间落下一个吻,随后躺了回去。

他轻声道:“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