戚清喉头微动,心里五味杂陈,半晌才轻声道:“好,不碰。”

他指尖凝起寒霜,眨眼间捏出几只憨态可掬的小狗冰雕,声音温和了些:“这个给你们玩,好不好?”

孩子们顿时忘了争执,稀奇得很,睁大眼睛争抢起来。

戚清见他们喜欢,又捏了几只,身后忽然传来一道带笑的嗓音:“师父怎么在这里?”

他回过头,方才在想的那个人正立在院子门口,腰间佩着长剑,身形挺拔,衣袂在寒风里飘飞。

“随便走走。”戚清拍了拍衣摆站起身。

岳寂目光扫过玩闹的孩童,语气轻快了些,打过招呼后,自然而然地揽过戚清的肩膀:“回去吧。”

一路无话,戚清看了岳寂好几眼,几次想问他在魂渊到底过的什么生活,却又拉不下脸。

岳寂似有所觉,适时打破沉默道:“听说魔君给师父送了礼?”

……哪壶不开提哪壶!

戚清到嘴边的话硬生生噎了回去,脸又黑了。

岳寂被他瞪得莫名其妙,不明白自己说错了什么,想再问问,戚清已先一步进了屋子。

魂渊并无昼夜交替,他分不清时间,这会儿一进门,困意便涌了上来。

岳寂从善如流地住了嘴,替他宽衣解带,伺候他躺下。

戚清觉得怪怪的,这人不是魔族少主么?回来不仅没有画栋朱帘,仆婢成群,怎的还在他面前伏小做低?

紧接着就看到岳寂也脱了外袍,躺到他身边。

戚清当即板起了脸:“你自己没床吗?”

自从上次争执以来,两人已经快半个月不曾同床,有也被戚清踢了下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