——只要在意他就好。

这样想着,他忽然倾身,悄悄往戚清唇畔亲了一口。

戚清怒而抬手想揍,对上那双眼巴巴的眼睛,不知怎的,脑海里忽然浮现出刚才那些人恶毒的咒骂来。

他忽然想起了被自己刻意忽视的一件事。

那日岳寂杀进云霄宗主殿,硬生生扛了三个大能的联手杀招,连个完整的人形都维持不住,又把他当众抢走,喂血续命,化身还挨了他一顿揍。

铁做的人也经不起这般折腾。

这般想着,青年手上迟疑了些,终究是没好气地放了下来。

戚清冷哼道:“……不知羞。”

岳寂立刻得寸进尺地缠上来,紧紧抓着他的手不放,又亲了一口,不住唤他:“师父,师父……”

戚清竭力绷着面上的正经,嫌弃道:“多大人了,还这般没脸没皮。”

察觉到他口气软化,岳寂连着暗了几日的眼底终于出现笑意,欢喜地亲了他的手一口,道:“那师父管管我!”

……

魂渊。

这里与修真界判若两个世界,魔气浓郁得惊人,仿佛乾坤在此颠倒,整座城池以地为天,倒悬在半空的迷雾与瘴气之中。

漆黑宫殿里,人鱼蜡的蓝光幽幽拂动,舔过一只苍白的手心,却连半点灼伤都未曾留下。

高座上的人百无聊赖地收回手,红色眼珠望向窗外:“那小崽子到哪里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