岳寂脸色白了白,道:“……我并非存心欺瞒师父。”

“是,你不是存心,是我逼你的。”戚清嗤笑道:“我逼你拜入我门下,逼你装成纯良无害的小白兔,逼你演我的乖乖徒弟,是吗?”

他语气里不无讽刺,岳寂垂眸,似乎不敢应答。

戚清现在胸痛,心痛,头更痛。

他咬牙切齿道:“你说相信你,我答应了,结果呢?你用黑影唱双簧,欺师灭祖完,还意犹未尽地来一出英雄救美的戏码!演得很过瘾是不是?也怪我蠢!什么好东西都想留给你,最后换来的是什么?你这个狗东西。”

回想起穿越过来的种种事情,戚清瞬间有种吃了大闷亏的憋屈。

他一天打好几份工,困得站着都能睡着,还要强打精神指导岳寂修炼,省吃俭用攒下的灵石全给岳寂买装备、做日常,生怕岳寂误入歧途,没事还得关注一下心理健康——可是这条路从一开始就是歪的!

他的灵石、剑法、关心与信任,甚至最后连人带感情都给了出去,而岳寂回报他的是什么?

光是想想,戚清就觉得自己命好苦。

胸口又开始隐隐作痛,他不由按了按,岳寂见状,伸手帮他揉了揉,被他狠狠打开,声音虚弱:“别碰我!”

岳寂抿紧双唇,幽深的眸子一眨不眨地盯着他不说话。

或许是急火攻心,戚清眼前再次阵阵发黑,他闭上眼深深吸气,生怕被这逆徒气得当场厥过去。

岳寂怕他又晕了,立刻揽住他,抬手就要割开手掌,戚清却猛地按住了他的手腕。

他恶狠狠地瞪着岳寂,一字一顿道:“不是答应过我不许再用这个法子吗!”

这混账当自己是什么?血泵?以为这身血流不干?

岳寂沉默了一下,突然反手与他十指相扣,小心地问:“那……师父先前答应过我的,可还作数?”

用他的承诺换自己的承诺,他倒是想得美!

“我单纯不想喝你的血不行吗?”戚清甩开他的手,冷声道:“走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