岳寂乖乖到旁边拍了拍衣袍,又黏糊糊地贴回来,几乎要蹭到戚清怀里。

戚清忙着拆食盒,抵着他的脑袋纳闷道:“这是怎么了?白日不还好好的?怎么突然这么想我?”

“因为师父替我说话了。”岳寂唇角翘起,眼睛亮晶晶的:“还为了我骂别人,我好开心。”

戚清无语:“听我骂人高兴?你这是什么毛病?”

严格来说,他连半个脏字都没说,顶多算是以理服人,算什么骂人。

岳寂高高兴兴地给他夹了一筷子菜,凑近道:“自然是喜欢师父的毛病……今晚我能留下来吗?”

戚清嚼了嚼,抬眸轻瞥他道:“你屋里留化身了么?”

岳寂既然敢大摇大摆地跑他屋子里,想必是做了后手,但这几宗阴招频出,若猜到他们待在一起,暗中设计,反倒麻烦。

岳寂点点头,似乎要说什么,目光忽然涣散一瞬。

“怎么了?”戚清注意到他的动静。

黑衣青年脸色倏忽苍白了起来。

……

楼下。

床上如石像般静止的“人”缓缓睁开了眼。

他的面目模糊不清,整个人都笼罩在虚实难辨的黑气里,似乎随时会消散成一团雾气。

而在这道雾气之后,悄无声息地浮现出了另一道影子。

“您这是在修炼?”

面对提问,床上的“人”冷冷道:“不去办事,来我这里做什么?”

后来的影子沙哑地笑了:“顺道来看看您,怕您被血蛊反噬,不行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