岳寂敛眸握住了他的手,忽然传音道:“师父,等我。”

他才是师父唯一的道侣,总有一日,他也会到渡劫期,强到无人敢于挑战。而作为他的道侣,师父无需再倚靠任何人。

——他还有时间。

……

比试后的一场闹剧最终不欢而散,修士们与玄天阁暂时达成了条件。

那晚去过夜宴的人皆临时禁了通行许可,三天之后,云霄宗请出的验灵镜自会辨明清白。

原本热闹的大比骤然冷清了不少,赛程推迟,观众锐减,怨声四起。

虽然有人抱怨戚清拖众人下水,但更多指责都指向了玄天阁。

若三日后查不出个所以然,定要玄天阁给个交代!

……

玄天阁,主峰后山。

“看看你干的好事!”

玄天阁掌门压着怒气,拂袖将山间激流震得水花四溅,洒在来人脚边:“非要耍这些小聪明,这下好了,所有眼睛都盯着我们看笑话!你自己说,如今怎么收场!”

霍誓掩去眼中阴鸷,微微躬身道:“父亲息怒。”

他低声道:“验灵镜必须得请,那岳寂身上沾了喜秽香,一月之内断无可能消散。其他人不过一些随声附和的蠢货……我到时赔个不是,他们又能怎样?”

玄天阁掌门却仍十分不悦:“届时若又被他们巧言脱身,你当如何?”

想起今日遭受的忤逆和羞辱,霍誓捏了捏手指,声音里藏着杀意:“怕什么,不是还有玉清门么?”

玉清门到底老辣,提前布下那道的杀阵,连他父亲这等修为都忌惮三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