观战席上顿时议论纷纷。
原本事不关己的修士这才惊觉,若单凭“见过面”“沾了气息”就能定罪,在场众人谁又能独善其身?他们可不敢保证那晚没碰到过其他人!
玄天阁弟子急着求个公道,道:“少掌门,这法子不错!”
霍誓暗暗瞪了那蠢货一眼,观众席上却直接站起了一名粗犷的汉子。
贺冲高声道:“不就是照个镜子?我第一个来!”
“也算我一个!”
“我也去!”
那晚参与过夜宴的修士一个接一个响应,冷眼旁观的态度当场转了一个大弯。他们都意识到,若不趁现在澄清,他日恐怕再被无故牵连,恐怕就洗不清了。
玄天阁这等大宗,想收拾他们一个普通宗门的修士还不容易?
“放肆!” 玄天阁长老怒而拂袖,道:“验灵镜乃云霄宗的至宝,岂是想照就照!”
他阴沉着脸转向戚清,怒斥道:“少掌门好心给你师徒自证的机会,你们非但不领情,反倒在此煽动人心,天度宗就是这般教养吗?”
几名玄天阁的长老一同起了身,面色不善,看样子想释放威压。戚清皱了皱眉,忽然察觉到身侧多了一丝杀意。
他反射性条件地盯了岳寂一眼,见岳寂将剑换到了左手——这是一个随时准备动手的预告。
“师父,到我身后去。”岳寂低低道。
戚清还没说话,一道冷淡的声音忽然越过人群,稳稳传来:
“天度宗的教养如何,还轮不到阁下评判。”
众人循声望去,只见一名白衣修士踏空而来,姿容庄肃,气势逼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