屋内没有多余的被褥,岳寂也不在意,极为自然地钻进了戚清的地铺。

空余狭小,二人挤在一起,脸挨着脸,身子贴着身子,将被窝里烘得一派暖热。

尽管已经做过比相拥而眠更亲昵的事情,但碍于第三人的存在,戚清难免绷紧了身体,连呼吸都刻意放轻。

岳寂埋着他的颈窝,把玩了一会儿他的手,察觉他有些紧张,动作一顿,状似无意地摸上了他的腿。

戚清窘迫地去按住那只手,谁知那只手却滑不溜秋,绕过他的追捕,沿着后腰一路向下,蹭过腰窝,在尾椎骨处暧昧地揉了揉。

戚清瞪了他一眼,动了动嘴,无声道:“别乱来。”

岳寂低头假装没看见,齿尖磨着他颈侧的肌肤,手上动作愈发大胆。

戚清浑身一颤,生怕微乱的气息惊动屋里的第三个人,只得咬牙传音:“你要反了天了?想算账还是要怎么讨债,回去再说……算为师求你了,行吗?”

岳寂倏忽抬眸,似乎早就等着这句承诺:“说定了?那师父届时可别恼我。”

戚清隐约觉得落入了什么圈套,但当着乾元剑尊的面,又真的怕他乱来,忍气吞声道:“到时候想怎么样都行,够了吧?”

话一出口,青年脸上难免有几分害臊。身为师父,却为了哄徒弟要说出这种话,当真是不正经得很。

岳寂却心满意足,蹭了蹭他的脸颊,将人搂紧睡了过去。

第二日,三人同时从乾元剑尊房里出来时,立马惹来了宋文宋武震惊的目光。

——他们又错过了什么关键的学习要点!

戚清假装没看到他们带着控诉的目光,轻咳一声,草草用过早膳,就跟岳寂一起去了比赛场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