……算了,这人从小就这样,他还能计较什么。

戚清叹了口气,软下了态度:“你屋子里的问题不是还没解决?”

否则也不会大半夜还跟那诡异的东西厮打在一起。

“反正师父都知道了。”岳寂没回头,语气冷冷的:“不过是个阵法,我还压得住,只要再等几天就能……总之,安心住就是,有事也是我先顶上。”

“好啦。”戚清只得无奈地牵住他另一只手,道:“现在不是意气用事的时候,眼下既然有更稳妥的去处,何必非要涉险?”

岳寂猛地转头,脸色又难看了起来:“你还想住乾元剑尊的屋里?”

“再住几日。”戚清不等他反驳,握紧他的手温声道:“你跟我一起。”

岳寂怔了一下,停住了脚步。

戚清抬起手把他搂入了怀中。

就像对待小时候犯错的孩子一样,青年的怀抱暖热而温柔,亲昵地把他包裹起来,仿佛从来没有丝毫芥蒂。

“就当是师父需要你陪着,好不好?”戚清好声好气地问。

他撩开岳寂垂落到颊边的碎发,轻轻亲了一下,叫岳寂蓦然有些不知所措。

方才还怒气腾腾的黑衣青年定在原地,一腔怒气就这么融化在春水般的嗓音里。

戚清又亲了几下,才试探性地拉了拉他。

“回去?”

岳寂周身无形的刺软了下来,抿唇不再说话,乖乖任由师父牵着手往前走。

回到小楼里的时候,戚清想起什么,轻声哄道:“往后咱们都要坦诚相待,别再这般互相隐瞒了,好么?为师宁肯担心些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