乾元剑尊沉默着,收回视线看向戚清,半晌开口道:“戚师侄。”

戚清紧张道:“在!”

“从今晚起,”他转身道:“搬到我的屋子里来,别让任何人知晓。”

戚清愣住了:“……啊??”

……

二楼。

黑衣青年甫一踏进房中,便察觉出不对劲。

他眸色微寒,缓缓将屋内扫视一圈,最后目光锁定在屋内的镜子上。

是这里吗?某些见不得光的把戏。

岳寂不露声色地关上了门。

轩窗落下,屋内映出一片幽暗,唯有几面铜镜的光芒越发亮眼。

黑衣青年抬起手,忽的抹去了面容。

下一刻,一道没有五官的黑影在屋中默然静立,轮廓虽能辨认出人形,铜镜里映不出半点人影。

几面镜子空空对照,场景一下子诡异了起来。

黑影跨出一步,身形慢慢融入昏暗的光线里,化为金色的灵力,如溪流一般在地上蜿蜒流淌。

——空空如也的镜面里,突然映出了道道血痕!

它们如同交错的网,在镜子里像四面八方地蔓延,甚至是活的,稍有一丝黑气触及,便立刻化为黑烟消散。

黑影骤然变回了人形。

岳寂蹙眉,指尖上出现一道新鲜伤痕。

他注视片刻,忽而冷笑一声,道:“偷天换日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