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……”戚清被吻得气息微乱,反手关上窗扇,推了推他,含糊道:“……沐浴没有?就这么着急?”

岳寂一边跟狗似的咬了口他的脖颈,一边将他往床榻带,语出惊人:“结束了再洗。”

戚清马上脚步一停,扯住他道:“这里可不是宗内,你别太放肆。”

岳寂原本在跟他衣带较劲,听到这话,突然停下了动作。

他保持着极近的距离,直直望向戚清眼底,问道:“师父是觉得不方便,还是……怕被别人知道?”

戚清一怔。

不知为何,他有些心虚,挪开眼道:“自然是怕别人知道。”

“为什么?”岳寂的声音沉了下来:“我们的关系见不得人么?”

不容戚清后退,他便将戚清抵到床柱旁牢牢禁锢,继续道:“先前我就想问,师父似乎一直在回避让别人知晓我们的事情?”

被看出来了。

戚清摸了摸鼻子,装作镇定,道:“你是我徒弟,哪里见不得人?我可没回避过人。”

“戚清。”岳寂手上的力道加重了几分:“你分明知道,我说的关系不止师徒。”

“——我想与你结为道侣的事,就这么难以启齿吗?”

他眼底翻涌着某种执着,戚清沉默了一下,没计较他直呼大名的事,轻轻推开了他的手:“现在还不是时候。”

见他不虞,青年解释道:“为师觉得,只要我们心意相通,又何必在意旁人知晓与否,对不对?”

岳寂冷声道:“当然不对!”

他喉结上下一滚,攥住戚清的衣襟,急切道:“我就是想让所有人知道,我是师父唯一的徒弟,也是师父唯一的道侣……我还想在道侣大典上看到师父穿喜服的样子,让全天下来做这场见证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