青年还想说什么,随即感觉摸到了一个有些起兴的东西上,被火烫了似的抽回了手,绷起脸道:“一回来就胡闹?既然没事,赶紧起床!”
见岳寂还想蹭他,戚清直接从他身上跨了过去,披上外袍没好气道:“行了,有正事要跟你说。”
“何事?”岳寂跟着起身,亦步亦趋跟在他后面:“是玉清门使者的事?”
戚清掀开茶壶盖看了眼,闻言转头道:“你也听说了?”
他倒掉隔夜冷茶,去厨房换了一壶新的,回来时岳寂已穿戴整齐,身形似乎比离开前更高了一些,长腿一伸,小桌底下都快挤不下了,显得空间格外逼仄。
“山下有人在传玉清门使者到访天度宗,已待了好几月,到底作甚却没人知道。”
岳寂取出两块灵石,推到他面前:“路过猫狗堂时听那对姐弟说的,他们还说猫狗堂进来有些盈余,托我转交给师父。”
“盈余?”戚清诧异了下,摇摇头道:“下次别收了,他们能有多少积蓄?咱们也不缺这点灵石。”
他倒了热茶润润嗓子,随后就把玉清门使者的事跟岳寂完完整整说了一遍。
听到使者点名要自己参加大比,岳寂眸中寒光一闪,低声道:“看来还是便宜他们了……”
“什么?”戚清没听清。
岳寂唇角绷出锋利的弧度,冷笑道:“我是说,他们想要机会——正好,我也在等这个机会。”
戚清没想到他竟连丝毫逼退的意思都没表现出来,直接就要与三大宗门正面对上,迟疑道:“不再考虑一下么?”
“不了。”岳寂转而看向他,眉梢微挑:“再说了……师父不也正有此意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