除了有金瞳、红纹,岳寂现在还会掉色了?

不知想了多久,外面天蒙蒙亮起,他侧头朝枕边人看去。

岳寂睡得正熟,活似一百年没睡过这么好的觉了似的,神情舒展,眼下红纹早已褪去,皮肤也变回了正常的颜色,仿佛几个时辰前的黑色是他的幻觉。

……或许不是幻觉。

戚清脑子里忽然闪过一个莫名的念头——那种诡异的黑色,他可能……曾经在哪里见过?

某个画面如电光火石般闪过脑海,还没等他抓住就消失不见,戚清蹙眉回想着,悄悄挑开了岳寂的衣襟。

“师父就这么想我?”

岳寂含笑的嗓音猝不及防响起。

这人不知何时醒了,非但不躲,反而兴味地侧过脑袋,好让他的动作更顺手。

“你别闹了。”戚清正色道:“到底伤在哪里?一点也不肯叫我知道,是不是很严重?是在路上出的问题,还是……”

青年想到什么,手指一紧:“难道是火莲的后遗症?”

见他还要再乱猜,岳寂直接坐起了身子,利落地扯去了上衣。

介乎青年和男人之间的身躯展露在黯淡晨光里,肩宽腰窄,每一寸都蓄势待发。

岳寂故意拉着戚清的手按在自己身上,绷紧了肌肉线条,凑近了些,用温暖的皮肉烫着戚清的掌心。

“来吧,检查一下?”他意味深长地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