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己一个堂堂元婴修士居然被亲到腿软,这像话吗?
岳寂含笑擦过他的耳垂,揽住腰身,把戚清放倒在了床榻上。
不知是谁先点亮了烛火,暖黄的烛光摇曳间,青年身上还有方才经历恶战的痕迹和灰尘。
岳寂指尖一划,勾开了腰带。像剥春笋一般,他一层层除去了戚清身上的衣袍,腰带、外衫、中衣……剥到最后,只留下一层单薄的里衣。
脱到这里,岳寂又去吻他,把人压在榻上,边亲边解开最后的系带。
正是最血气方刚的年纪,不需如何撩拨,岳寂便已耐不住和系带较劲,隔着一层薄薄的布料蹭着身下的人。
戚清被吻得情动,下意识环住他的脖颈,却冷不防牵动伤口,猛地咬了一下岳寂的舌头。
“嘶。”
他蹙起眉毛,岳寂立刻感觉到异样,小心地把他扶起。
果然,雪白里衣上已洇开一抹刺目的红色。
淡淡的血腥味弥散,二人四目相对,半晌,戚清对他挑了挑眉毛。
看吧,他也不想的。
岳寂唇角耷拉下去,显然为突如其来的刹车有些郁闷,马上道:“我来。”
说着,他取出药膏,让戚清翻过了身。
自打进入秘境,戚清就数今天遭的罪最多。
在接连的恶战、围攻和幻境消耗下,青年原本如玉般光洁的背脊布满了深浅不一的刀剑伤和燎伤。最可怖的那一道已经愈合,新添的伤口虽不算严重,却因他皮肤白,一道道红痕青紫交错蔓延,显得格外令人心惊,有种莫名的凌虐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