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情难自禁?”戚清用力擦了几下发烫的脸颊,气得指尖发颤,扯下披的外袍就丢了过去:“你那是什么东西情难自禁?还敢戳到我的脸上来!”
岳寂眸色闪动,忽然抿出一点笑意:“是师父先蹭过来的。”
他欺身上前,去摸戚清的手,仿佛黑暗里慢慢接近的精怪:“师父摸到了吧?不帮帮我吗?都是因为您,我才……”
他的声音低哑蛊惑,一点点将手指强势插入指缝,十指紧扣。
戚清碰到的瞬间,火烙般猛地抽开了手:“你……!”
“师父总是这样。”岳寂幽幽望着他,嗓音含了点莫名的委屈:“非要我再失控,才肯哄我么?”
“哄你?”戚清冷笑,掌心已凝聚起灵力:“我看你是欠收拾!你大可试试,看我是哄你,还是收拾你!”
“当真?”岳寂语气一扬,马上把这话当成了圣旨,周身灵力出现了熟悉的暴动。
戚清忍无可忍,终于一脚把他踹了下去。
那点温热还在脸颊,青年狠狠擦拭着残留的触感,却根本没办法忘记,遂恼怒地在洞口摆好了架势,准备等岳寂爬上来再算账。
等了一会儿,底下迟迟没有动静。
他气昏了的头渐渐冷静下来,眉毛一蹙,莫非……岳寂被闻老发现了?
想到这里,他心里猛然一紧,顾不得其他,急忙探身查看。
底下不远处,丹宗弟子生火的生火,巡逻的巡逻,不见任何异样。
戚清心头正疑惑,一只有力的手突然扣住脚踝,将他狠狠一拉—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