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这样,师徒二人悄悄尾随了丹宗弟子整整三个时辰,那弟子先是疑惑,后来约莫以为自己招惹了什么不干净的东西,怕得屡屡回头,终于在一次猛回头时——脖子“咔吧”一声。
“啊!”他惨叫起来。
“你又怎么了?”前面的同伴停下脚步,无奈地问。
丹宗弟子噙着眼泪,抓住他指着脖子示意:“帮忙掰一下……扭、扭着了!”
暗处的戚清见状摇了摇头,年纪轻轻骨质就这么疏松,炼丹果然没前途。
他打算接着跟踪,妙筝却翩然而至。
问清缘由后,那人似有若无往戚清的方向瞄了一眼,旋即抬手,按住了那弟子的脖颈。
又是“咔吧”一声,弟子的惨叫比刚才还大声,眼泪汪汪,连话都快说不清楚了:“呜呜多谢毛者师姐好痛呜呜呜呜……”
妙筝面色淡淡道:“快跟上罢,后面没人。”
弟子忙不迭地追上了队伍,妙筝走在后面,转身之时,忽然袖口一动,掉下来一张手帕。
戚清屏息静候,待众人走远才跟上,拾起手帕,照例让岳寂烤出了字迹。
“别藏了,尾巴露出来了。”
看到后半句话,戚清反射性条件去看自己的身后,紧接着意识到自己被妙筝戏弄了。
他将手帕揉成一团,哼道:“这么说话,我还非得跟到底不可!”
岳寂却仍盯着他的身后看,戚清收起锦帕,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:“又怎么了?”
“徒儿只是在想……”岳寂弯唇,面上闪过一丝促狭:“师父若真有尾巴,会是什么模样?”
戚清黑着脸一扯衣摆,道:“做你的春秋大梦去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