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毫无章法地又啃又咬,把青年淡色的唇吃得湿润红艳,不知餍足。戚清被亲得来不及换气,只能拿手去挡他。

“呜,等等……”

戚清才喘了口气,就被更凶狠地堵住,岳寂粗暴扯开他阻拦的手,再度压上来,渐渐的,单纯的唇齿相依已不能满足他,竟无师自通地试图撬开戚清的牙关。

青年窄瘦的腰被箍得生疼,先前抵在两人之间的腿被架在对方臂弯,连个借力的地方也没有,另一只腿徒劳地蹬了几下,如被撬开的蚌壳般失去了抵抗能力。

戚清只觉得自己的唇舌仿佛成了对方新得的玩具,岳寂贪婪地摄取着他的气息,攻势愈发放肆,舌尖湿漉漉交缠在一起,连吮带咬,蛮横地扫过每个角落,直吮得他舌根发麻,莫名生出要被生吞活剥的恐怖错觉。

青年破碎的喘息被尽数吞没,脸色涨得通红,上衫连同外袍撕拉一下,终于尽数滑落下去,只剩原封不动的腰带可怜地束着。

身上的人被本能支配,连腰带也不想解,只想将所有阻碍全部撕碎。

戚清心跳如擂鼓,终于放弃徒劳的抵抗,转而抚上岳寂汗湿的鬓边,引导道:“守心……唔,凝神……别抗拒师父的灵力……”

他被啃得没办法说出一个完整的句子,稍微躲了躲,岳寂就像怕他跑了似的,把人紧紧困在身下,骨节分明的大掌顺着锁骨往下,大力地揉搓捏按,把青年玉白的皮肤揉得通红。戚清羞耻得无以复加,闭眼强调道:“气行周天,守住心神……嘶,别咬我!”

不知亲了多久,岳寂终于舍得离开青年被啃红艳艳的嘴唇,依恋地用鼻尖蹭他发烫的脸颊,又捏住戚清的下颚,强迫他和自己对视。

青年头发散了下来,气息紊乱,唇角沾着些许水渍,衣襟被扯得大开。

“师父……”岳寂眯起金色的眸子,好像在欣赏眼前的景象:“你跑不掉了。”

戚清擦了擦嘴唇,想狠狠动手收拾这逆徒,又强行安慰自己,坚持一炷香,等到岳寂进入突破状态就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