戚清挖了几下,动作忽然一停,转向岳寂道:“你来,再试一次。”

他朝湖水示意,不敢保证一定能从这里过去,怕岳寂得了希望又失望。

谁料,岳寂竟借着衣袖遮掩,十指紧扣住他的手,一同浸入泛着凉意的湖水中。

戚清没想到他敢在众目睽睽之下这般放肆,当即甩去一记凌厉的眼刀。

岳寂却浑不在意,反而以水波掩护,指腹暧昧的摩挲着他的骨节,过分的往衣袖里的手腕伸去。

“师父。”他无声做着口型:“你还是选了我。”

他很高兴似的,为戚清没有抛下他跟其他修士一起离开而满足,哪怕戚清用冰在水下揍他,也固执地不肯松手。

“……这是师父该做的。”

戚清特地加重了师父二字,眼神警告他不要太得寸进尺,“你要是能有点孝心,为师会更高兴,明白吗?”

岳寂对他后半句话充耳不闻,两人相牵的手穿过湖水时,异变突生。

不仅戚清的手穿不过去,连湖水也不流动了。

禁制仿佛察觉到此处漏洞,临时给这里打了个补丁。

戚清:“……”

这湖到底有多不想岳寂进去?

他深吸一口气,哐哐敲了几下禁制,瞬间有种上学时自以为发现了天才的解题思路,到手却是零分的无力感。

创意固然值得鼓励,放弃也是相当重要的品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