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尝试去触碰那道无形的屏障, 前方中年男子见他们没跟上来, 派了人过来询问。
知晓原委后, 中年男子也相当诧异。
好在他做人还算厚道,主动过来帮忙。
一行人试了各种方法, 拉拽、凿击、让岳寂紧贴戚清通过,除了戚清被顶得一趔趄以外, 没有任何用处。
眼看湖心雾气渐浓, 白衣修士焦急催促道:“别耽搁了, 快些走,否则禁制关了咱们都过不去!”
不少人闻言急忙往湖心岛赶,中年男子略显迟疑, 戚清果断道:“你等先行便是,我陪弟子留下。”
“大师兄,你还在等什么?他自己过不来,难道要所有人陪他耗着?”有人喊道:“快走吧,人各有机缘,莫要强求!”
“正是这个理!机缘天定,说不定这位道友的机缘在别处呢?”
“别磨蹭了,莫要被其他派的人抢先!”
听到这些忘恩负义的言论,贺冲心生不平,厉声道:“若无岳道友,你们哪来的机会上岛?如今过了河就拆桥,简直无耻!”
“他解了禁制又如何?还不是过不来?”有人听不惯这话,拉下脸道:“再说了,这禁制本来就不难,只是我们先前没找对方法罢了!”
修士们你一言我一语,却没人肯停下脚步,头也不回地赶向湖心岛。
戚清听得窝火,正要发作,中年男子面露愧色地拱了拱手:“二位道友,实在对不住,师弟们年少无知,我代他们向二位赔罪。”
戚清冷笑道:“道歉若有用,还需要天道作甚?你也不必说了,今日全当我师徒二人好心喂了狗,帮了一群白眼狼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