岳寂察觉不对,正要掀被起身,戚清却早眼疾手快,“啪”地往被子上贴了张符。
锦被瞬间成了禁锢,将岳寂牢牢卷进被窝,连脑袋一并捂得严严实实,一丝气也透不出来。
“继续啊,怎么不继续了?”
戚清冷笑一声,看着被窝里的人形挣动几下,却挣不开符咒的束缚,恶狠狠道:“让你碰了两下,还上瘾了是吧?真当为师跟你两情相悦心心相通情到浓时呢?岳寂,你能不能搞清楚——你是我的徒弟,不是道侣。”
岳寂很快从被窝里探出了脑袋,闻言也不恼,反而眨了眨眼。
“我伺候得不好?”
没听到戚清回答,他低声笑了笑,意有所指:“师父先前……不也很舒服?”
想起几个时辰前的荒唐,戚清耳根一热,不由分说又把他按回被子里,咬牙道:“……不管你在哪里学的,等回宗再收拾你!”
他加固了一道符咒,直到听不见岳寂的声音,才拍了拍手,转身盘膝而坐,开始调息运功。
当秘境的天重新亮起时,戚清缓缓吐出一口浊气。
多亏秘境充裕的灵气,他体内余毒终于清除干净,整个人神清气爽。
隔壁幕帐传来窸窣声响,青年整理好形容,掀开帘子,岳寂也坐了起来。
小姑娘从幕帐里探出头,问:“你们起了吗?那边的雾散了。”
闻言,戚清望向湖边。
只见那边撤去了几个幕帐,修士们三五成群,如蚂蚁般往湖边走去,暂时无人注意到他们这边。
湖上的雾气散去大半,在清晨明亮的天光下,湖心小岛上的小楼终于显出真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