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姑娘问得又多又急,戚清不打算说出黑影的事,只得含糊道:“运气好罢了。”

可小姑娘从他极力掩饰的神情里发现了什么,突然凑近到他脸前,惊诧道:“你眼睛怎么红红的?你哭啦?”

戚清下意识默了默眼角,心里把岳寂骂了一百遍,强作镇定道:“烟熏的。”

“这样啊,”小姑娘信以为真,关切地给他倒了杯水递过来:“我还以为受伤太疼了呢。”

粗犷男子闻言,马上摸出瓷瓶:“受伤?我这儿还有些丹药,道友不妨……”

“不不不不用!”

他们的好意让戚清更加窘迫,生怕岳寂干的好事被看出来,急忙又补充:“我的意思是,我已无碍了。”

他如坐针毡,偏偏怕什么来什么。

小姑娘递水时忽的抽抽鼻子,往戚清身上嗅了嗅,疑惑道:“真的无碍吗?你身上的味道好奇怪。”

戚清周身一僵,勉强道:“……什么味道?”

“有一点很淡的血腥味,还有药味,还有……”小姑娘皱着鼻子,还想再闻闻,却被岳寂提着后领拎开了。

她不满地冲岳寂撇撇嘴,继续道:“还有一种我从来没闻过的气味。”

戚清感觉手心被身旁人恶劣地挠了一下,猛地攥紧手掌,余光狠狠剜了一眼岳寂。

青年不自然地清清嗓子,转移话题道:“你闻错了罢,哪有什么味道。对了,你刚才说……找到出口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