戚清深呼吸了几下,情毒的余韵如潮水缓缓退去,理智逐渐回笼,身子却像软了筋骨般疲乏不堪,稍一松懈,立刻就能化为一滩烂泥。

他又道:“滚。”

岳寂的手摸上他发烫的耳尖,嗓音含笑:“师父不满意?”

戚清把头埋深了些,平常稳重潇洒的态势浑然不见,也不再讲究师父的威严了,就这样蜷着,又气又羞,透着罕见的脆弱。

篝火摇曳,岳寂随手添了把柴,火焰顿时窜高几分,映得二人的身影映得忽明忽暗。

他指腹搭上戚清的手腕,灵力刚想探入,就被青年毫不留情地驱逐了出来。

岳寂不以为意地笑笑:“师父,余毒未清。”

戚清别开脸,脸上血色还未散去。

他恨恨道:“不要你管。”

“这就不要我管了吗?”岳寂无辜道:“师父有事,弟子服其劳不是天经地义?”

“……那是让你承担责任分忧解难!”戚清咬牙切齿:“谁让你服这个了?”

他愤而抬头,湿润的眼眶还泛着红,方才做过了荒唐事,青年眉梢眼尾都染着春意,明明怒目而视,却如一把小钩子,勾得人心里痒痒。

岳寂喉结上下一滚,意有所指道:“这怎么不算师父的事?”

他忽然眯起眼笑了笑,拉起戚清的手往下带去,哑声道:“我帮了师父,师父可以……也帮帮我么?”

掌心传来的热度烫得戚清一颤,一手根本盖不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