戚清不知道自己为何会突然走进这样一间屋子,一切似曾相识,仿佛他在某个雨夜来过这里。
他鬼使神差地迈出步子,将房门朝外推开。
然而外面却并非预想中的走廊,而是一道蜿蜒向下的石梯,黑洞洞地没入未知,如同通往深渊。
四周空无一人,唯有跟上来的黑影无声无息出现在他身侧。
戚清僵了僵,没有理它,兀自踏上了向下的楼梯。
他分不清这里现实还是在做梦,却莫名笃定楼梯尽头一定藏着什么——与他有关,而他一无所知的东西。
走到最底层,本该是大堂的地方竖着一面石门。
石门厚重,冰冷,表面画了一道完整而繁复的纹路,应当是某种高深的阵法。
戚清试着推了推,石门岿然不动,他轻轻喘着热气,勉强定神曲辨认那些符文。
可阵法到底太过晦涩,他根本看不懂,痛苦地闭了闭眼:“要是岳寂在就好了……”
那家伙学过阵法,虽不知水平如何,说不定能误打误撞地解开。
正想着,一只手忽然越过他,修长的手指在阵法上轻点几下。
一声闷响,石门缓缓开启。
戚清震惊地回头,黑影却只是静静立着,似在无声默许。
烛火倏然亮起,暖黄的烛光流淌过每一寸空间,宛如落日西沉,将整间屋子晕染出柔和缱绻的氛围。
戚清踏入其中,抬眸四顾,石门忽的在身后轰然关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