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黑影生前是男是女都未可知,还敢逞强,这下好了,搞得大家很尴尬。

不料,黑影依旧固执地写:能。

似乎怕程度不够,黑影又加了一句:就是能。

戚清瞠目结舌,本想让黑影知难而退,却被它斩钉截铁的“就是能”堵得哑口无言。

他正要再争辩几句,却见黑影身形逐渐凝实,轮廓竟化作一个修长高大的男性躯体。

然后,他清晰地感觉到某些东西多了出来。

戚清:“……”

……不必连这里也这么还原吧!

他耳根发烫,羞恼地伸手格开,却被黑气缚住手腕,动弹不得。

腰间骤然一松,腰带“啪嗒”坠地,黑影竟直奔主题,进度快得让戚清猝不及防。

“等等!”

青年大惊,用没被绑的另一只手拼命抓紧衣裳,指节用力道发白,几乎从牙缝里挤出了声音:“不、劳、动、手,我自己能熬过去!”

可话音未落,黑雾已如潮水层层漫上他的周身,溪水般的凉意游走过每一寸滚烫的皮肤,宛如轻轻抚摸,蹭得他身子发软,眯起眼睛,一个劲喘着,连他自己也分不清究竟是拒绝还是渴求。

黑影一点一点加重了力度,原本强硬的推拒渐渐化作无力的颤抖,青年很快连话也说不出来了,小腿蜷起,眼角渗出一点泪光。

丝丝缕缕的黑气钻入衣襟,淌过青年笔直的锁骨,在玉白的皮肤上舔舐啃咬。

戚清脖颈溅上的血还未擦净,红得触目惊心,身躯柔软而温暖,如潮水般漫上绯色,仿佛话本里食人的艳鬼。

黑影忽然覆上他的眼睛,他下意识眨了眨眼睫,湿润的睫毛扫过对方掌心。他不安分地乱挣了几下,换来更用力的压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