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师父?”小姑娘想了想, 像是想到了什么绝妙的主意:“那我雇你给我师尊也做一个!要跟这个一样好看的, 我有灵石!”
岳寂无情地昂起了下巴, 冷冷道:“我只给我师父做。”
说着,他把立牌收进了纳戒,对戚清道:“师父, 咱们走。”
戚清以眼色示意:就留这孩子独自在此?
岳寂余光扫过后方, 唇语道:“有人。”
二人佯装收拾篷帐, 小姑娘见没人理, 突然哇地一声嚎啕大哭:“师兄——!”
过了好几息, 远处才传来急促的脚步声。
那人头疼地喊:“我的小祖宗, 又怎么了!咱们追兵还没甩掉呢!”
一个身材魁梧的男子从不远处现身,他同样裹着兽毛大氅, 气质粗犷,眉宇间透着几分野性, 皮肤是小麦色, 脸上用朱砂绘了几笔纹路, 戴着白骨做的耳铛。
他赶到近前,对二人看也不看,催促道:“快些逃吧, 别耽搁了。”
小姑娘却拽着他的袖子毛毛不依不饶,口齿不清地告岳寂的状:“他……他有好漂亮的立牌!不肯给我!也不肯卖!”
活脱脱一个得不到玩具撒泼的小孩,戚清暗自诧异,打量地看着莫名冒出来的男子。
原著里可没提到小师妹还有这么个师兄。
男子听了小师妹的话,浓眉一皱,盯着岳寂低沉道:“这位道友,我师妹自幼娇纵,被宗门惯坏了性子,想要的东西素来是要拿到手的。不如请你卖个面子,将那个什么……立牌?让给我等,价钱随你开。”
岳寂不露声色瞥了眼他兽袄下摆沾着的血迹,淡淡道:“不卖。”
“一点商量的余地也没有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