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只好冷道:“下午上过药了。”

岳寂却并未如他所想就此作罢。

他执着道:“我想看看。”

说着又来推戚清,任戚清翻过来再翻过去也不管用。

……怎么会有这么烦人的徒弟!

戚清一把扯过被子蒙上头顶,耳不听为净。

结果下一秒被子就遭扯了下来。

拔瓶塞的声音响起,清苦的药香在帐中弥漫开来。

岳寂语气软得像在哄人,手上动作却强势得很:“师父。”

要是不给他看个明明白白,戚清疑心他能闹一晚。

他正想动作,身侧床榻忽的一沉——岳寂竟已单腿抵了上来,几缕发丝垂下,晃晃悠悠地扫着他的脸。

戚清料的不错,他还没递杆,岳寂就自己搭好了梯子,然后跟着爬上来,不爬到他头上不罢休。

【感叹一句,崽真的很会给自己台阶下。】

【接下来的内容怕是不能播,也不能说……要不就先播到这?】

【别啊,我才刚来,主播别听他的!】

【崽爬个床而已,从小到大不知道爬了多少次了,这有什么不能播的!】

等会儿又被系统强制下播就老实了,戚清记着下午的教训,连忙关了直播,再度蒙上被子,不肯如岳寂的愿:“走开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