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闭了闭眼,带着浓重的鼻音,朝戚清伸出手:“我想要师父……师父抱着我,我就不难受了。”

他眸子湿漉漉的,先前红了眼,此时看起来竟像有几分泪眼朦胧,脆弱得要命。

戚清不知道有几年没见他这么哭过了,想硬起心肠撒开手,又怕他难受得无以复加,脑海里激烈地斗争了半晌,最终化为一声叹息,主动张开了手臂:“过来,师父抱你。”

山洞低矮,直不起腰,岳寂几乎是半爬半跪地蹭了过来,嘴里难受地哼唧着,滚烫的身躯不由分说挤进戚清怀里。

他从戚清腋下环抱过去,上半身压在戚清身上,呼吸越来越沉。

戚清感觉脖颈和衣襟都被那双泪眼濡湿,紊乱的呼吸一下一下地烫着皮肤,便轻哄般拍起了岳寂的后背,温声道:“到底是哪里难受?方才我渡给你的灵力一点也没缓解?”

“是我自己……我的,呜……”

岳寂含糊地说了一句,不住地蹭戚清的脖子,似乎只有肌肤相贴才能缓解。

但他很快就不满足起来,因为他又开始不安分了,眼睫还挂着水光,鼻尖已蹭开了戚清的衣领。

滚烫的吐息钻入领口,激得戚清浑身颤了颤,想躲又顾忌着岳寂的状态,只得生生撞在石壁上,后肩一阵钝痛。

戚清闷哼一声,去扯他的手臂:“作甚!要把我压死不成?”

也不知师兄这两年到底给岳寂喂的什么饲料,平日看着不觉,真压上来沉得要命。

岳寂浑身都在发热,脸颊热,手掌热,衣衫下的身躯更是热得烫人,隔着衣物也能渡过来,一个劲往他怀抱深处拱。

【调高亮度有惊喜。】

【等、等一下,就在山洞吗?会不会太潦草了一点!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