戚清与江陈秋有过几面之缘,知晓他是话不多的性子,也没客气,顺势挨着他坐下。
正要落座的岳寂动作顿了顿,还没行动,另一边已被师兄顺势占了位子。
他紧紧抿唇,低头冷脸坐在了下首。
趁着师兄点菜,戚清压低声音对江陈秋道:“季春风托我找你。”
“……我和他没什么好说的。”江陈秋声音清清淡淡。
“他很担心你。”戚清斟酌着词句:“只是他如今还要做工,没法随便下山,不如……你给他回封信?”
江陈秋盯着碗中米饭沉默不语。
“都是一个宗门的,有话好好说嘛,他当年摘你药草是有些过分,也是真心道歉……”
但任凭戚清好话说尽,这人始终不发一语,一副郎心似铁的模样。
半晌无果,戚清尴尬地拿起茶杯掩饰失败,却被茶杯里的液体呛得一声。
“谁给我换的酒?”
他把茶杯重重一放,环视另外两人。
席间鸦雀无声,师兄茫然地投来一个眼神,而下首的岳寂偏过头把玩茶盏,似乎已经入定,压根不看他。
戚清自讨了个没趣,“嘁”了一声。
他扒拉几口饭菜,不再劝说,一顿饭吃得食不知味。
晚饭后,戚清兴致缺缺,索性跟师兄回屋修炼。
江陈秋听闻要和岳寂同住,眉毛难以察觉地蹙了蹙,到底没说什么,只是默默把行李搬过去。
屋内只剩下师兄弟二人,戚清起初装着样子修炼,不到半个小时便已沉沉睡去。
师兄看他这般不争气,摇摇头生怕被传染,自个挪到了桌上继续打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