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年不见,竟有些不知该如何相处。
他想说点什么缓解一下窘境,岳寂却忽然逼近一步,语气平静得近乎危险:“师父,失礼了。”
戚清脑子“嗡”地一声,顿觉不妙。
上一次听到这句话还是岳寂强行把他背起来爬山的时候。
他的预感果然没错,就在岳寂说完这句话的下一秒,眼前骤然天旋地转。
——岳寂竟直接将他扛在了肩上。
戚清瞬间懵了,心理果然跟当时一样崩溃。
“岳!寂!”他顾不得再伪装,两只手抵在岳寂肩头,怒道:“你做什么!放我下来!”
岳寂脚步顿住,道:“师父现在又认得我了?”
“……认得!认得行了吧?”戚清臊得脸发红,低着的头终于断了,自认倒霉道:“先放我下来再说。”
“怕什么?”
岳寂嗤笑一声,非但没松手,反而故意掂了掂:“深更半夜的,没人会撞见。还是说师父心虚?”
“这是有人没人的问题吗?”戚清觉得尊严不保,语气立刻严厉了几分:“逆徒,松手!”
岳寂压根没管他的窘迫,似乎想就这么一路把人扛回去。
戚清哪能让他得逞?
脸已经被立牌丢了大半,再被扛回去,还没丢干净的脸这会儿也要丢干净了。
他奋力扭动了几下,猛地从岳寂肩头跳了下来,落地后气急败坏道:“你师伯平时就是这么教你尊师重道的?”
岳寂不慌不忙把肩头凌乱的褶皱理了理,看着他,眼底浮现出一丝微妙:“师伯自然没教,毕竟……这本该是师父亲自教我的东西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