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揉了揉额角安慰自己:算算年纪,岳寂第一次出现这样的反应也很正常。
只是不该对着他。
不行,这次回去必须分床。
哪有这么大的徒弟整日和师父同榻而眠的?屋子也要分,不,干脆另辟一间院落,让岳寂搬过去。
他拧眉盘算着,不知不觉间天光大亮,城主府小厮找了过来。
小厮恭敬地问:“贵客,炼丹协会方才传讯,说是三日后于丹修学院揭晓本次大会魁首,不知贵客届时能否赏光?”
戚清略感意外,炼丹协会效率还挺快,颔首应下,第三天早早去了现场。
这两日里,他刻意避着岳寂,少年却半点不知羞,倔得像头驴,非要戚清明明白白解释分床缘由,然后全当没听见解释,半夜一个劲往戚清床上钻。
第三次把人踹下床时,戚清头疼得要命,只盼赶紧了结此间事宜,把岳寂带回天度宗好好纠正。
实在不行,让老怪物领走也不错。
可惜事与愿违,直到颁奖这天,老怪物都未曾露面,似乎失去了原著里对岳寂的兴趣,彻底断了戚清送货上门的想法。
中午,所有参赛选手到齐,协会会长捋着长须寒暄片刻,终于展开手中卷轴。
“本次炼丹大会的魁首是——”他拖长音调,一会儿看向妙筝,一会儿看向岳寂,吊起了所有人的胃口。
“师徒赛道,天度宗选手:戚清,岳寂!”
戚清没想到还有沾徒弟光当一作的这天,听着周围道贺,尴尬地起身拱了拱手。
“戚道友,不如上来为大家分享一下炼丹心得?”会长试图添把火。
戚清一噎,在场丹修哪个不知道他才是被带飞的那一个?哪来心得可讲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