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到少年那双黑白分明的眼睛,戚清忽然顿住脚步,闭了闭眼,心里一阵不舍。

天下无不散之宴席。

就当是他抛弃了他吧,青年深深叹了口气,压下情绪,继续抬步向出口走去。

“抱歉,大会魁首未定,您还不能离场。”

守在门口的守卫拦住了他。

戚清试图跟他讲道理:“我又没参赛,只是旁观者而已,真的,你别不信!人有三急,你行个方便呗?”

守卫依旧面无表情,语气生硬:“不行。”

戚清无奈,又问:“那要等多久?我赶着回中土的最后一班车呢。”

守卫一板一眼地回答:“等楼上大人评出结果,此处才能放行。”

戚清烦躁地抓了抓头发,倚在旁边墙上,低声嘟囔:“行行行,算我倒霉。”

岳寂这一去,估计会耽误许久,他作为疑似魁首的前任师父,索性在这里躲一会儿,省得引人注目。

然而,他还没等到放行,就等来了一个想不到的人。

妙筝扫视一番,径直穿过人群,走到他面前。

飘飞的白色裙袍映入眼帘,戚清微愣,旋即抬起头,平淡道:“有事?”

妙筝轻声问:“你要走了?”

戚清看也不看他,应了一声。

“……我以为你会不愿意。”妙筝忽然说了一句没头没尾的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