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场众人无不屏住了呼吸。

妙筝的鼎炉中,一枚金色的丹药冉冉升起,药性被炼化得趋近完美,丹药表面光滑无暇,仿佛凝聚了天地间最纯粹的药力,轻轻一嗅便足以安魂定神。

岳寂的丹药恰恰与之相反。

鼎炉里飞起来的丹药通体赤红,宛如一滴放大的血珠,表面表面流淌着无数细密红丝,乍一看竟宛如活物般诡谲吓人,看得周围人倒吸一口凉气。

这当真是凝魂丹?药性不假,可这外表却和他们知晓的凝魂丹没有任何相同之处,邪气得可怕。

香尽,丹成,决赛宣告结束。

先前领路的童子们从四面八方重新出现,不由分说收走了所有参赛者的丹药和鼎炉,哪怕有人尚未炼成。

他们以玉简为丹药做好标注,随后有人轻轻击掌,地面微微震颤起来。

一尊巨大的鼎炉虚影从众人脚下升起,缓缓飘浮到半空。

童子们神色如常,将丹药连同玉简一齐向鼎炉抛去,丹药落入其中,顷刻化为青烟,消失在人们面前。

“我的丹药!”有人喊道。

童子淡然回应道:“阁下稍安勿躁,此次参赛成果已呈至会长与丹宗长老面前,静候点评便是。”

此话一出,众人才稍稍安心,忐忑地候在内场。

不知多久才能出成绩,戚清站起身,揉了揉发酸的脖子,见岳寂盯着掌心发呆,便道:“来,我给你包扎一下。”

岳寂侧过眸子,一言不发地避开了他的动作。

“躲什么?”

戚清把他的手拽住,强行拉到面前,涂上准备好的药膏:“又不是没给你包扎过,手摊开。”

涂着涂着,他不禁叹了口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