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丹修从袖中掏出考级前签署的规则书,指着其中一行字,白纸黑字写得清清楚楚,竟真有这条规定。
戚清心中不爽,哼了一声,“先给令牌,再交丹药。”
当他傻子呢?万一丹药交了,令牌不给,岳寂岂不是打了白工?
老丹修脸色稍缓,道:“这个好说。”
迎着众人艳羡的目光,老丹修将二人带到另一间屋子里,通过其他协会炼丹师审核后,他亲手将一枚绿级炼丹师令牌递到岳寂手中,语重心长道:“从今天起,你便是绿级炼丹师了,要恪守炼丹协会规定,切莫辜负这枚令牌,知道么?”
“行了,别啰嗦。”
戚清打断他,皱了皱眉。
这老头摆出一副长辈姿态,不就是欺负岳寂还小?不知道的人听这架势,多半以为岳寂能考过是他的功劳呢。
少年一言不发地接过令牌,眼睫低垂,敛去眸中神色。
“令牌既已给你,丹药该上交了吧?”
老丹修目光灼灼地伸出手。
岳寂并未迟疑,手心摊开,缮气丹便从他手中悠悠飘起来,浮在老头面前。
老丹修眼中闪过喜色,迫不及待取出一个玉瓶,把丹药小心装了进去。
他掂了掂玉瓶,脸上露出满意的笑容,摆手道:“好了,炼丹大会最后一天,你们赶紧去报名吧,晚了就赶不上了。”
戚清忽然问:“你要把这丹药交到何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