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白级就是白级,连控火都这么生疏。”

有人忍不住摇头。

戚清转头瞪向那人:“安静,有点围观道德没有?”

那人缩了缩脖子,不悦道:“嘁,瞧不起谁呢?这手法连我弟弟都不如。”

岳寂充耳不闻,全神贯注地调控着鼎炉内的温度。

半柱香后,他以手心平展,觉得温度差不多了,投入了第一味灵草。

青绿色的药草遇火即化,化为清透汁水,未等落到炉底,便融作一颗指甲盖大小的水珠,圆圆地浮在中间。

“好香的灵草味。”

先前说话那人惊讶地睁大了眼,此人瞧着控火生疏,竟能如此幸运,遇到了恰好的火候。

老丹修胡子动了动,轻哼道:“不过如此。”

但随着第二株、第三株灵草透进去,其他人脸色也纷纷变了。

一次可以说恰好,那么两次三次呢?

一味接一味的灵草被投入鼎炉,岳寂的手法越来越快,手指没有丝毫犹豫,似乎一切都在心里经过了最精密的计算。

鼎炉内温度不断变化,随时有控制不住的风险,火候却始终没有攀过那个极点。

见此,老丹修呼吸越来越沉,目光也直直地盯死了鼎炉。

难道此人当真能……不,不可能,这才多久?

还是说,这人早就达到了绿级的本事,上次考核不过是在藏拙?

后面的想法令他心情稍微畅快了些,可还没等他继续深思,鼎炉忽然发出一声轻微的爆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