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师弟啊,你……”师兄看得直摇头,欲言又止道:“让你随便教,不是真让你教这么随便。”
戚清自知理亏,嘿嘿笑了笑。
反正岳寂以后会遇到正经师父,自己教些杂的应当也不碍事。
“你来蹭饭?”青年挥舞着锅铲:“我这儿可没有多余的份,你要吃自己抓鱼去。”
师兄瞥了眼地上乱蹦的鱼:“谁要吃这个,我是来给你送月例的。”
戚清精神一振,连锅铲也不挥了,激动道:“月底发工资了?”
太好了,铁打的人也经不起天天吃鱼啊。
让他想想要怎么花!
当务之急得先打张床给岳寂,还要添置些瓦片,门也要修一修,院子里的东西可以先不换,但是得买点菜种……
“工资?”师兄稍微疑惑了一下,旋即嘱咐道:“这鱼大补,不可多吃。师侄修为不见涨,想是淤积在体内,得多练功将其炼化。你别乱教东西了,赶明儿送过来,我教他练练剑,如何?”
戚清正愁教不了什么真本领,闻言大喜,当即应允道:“好,明日一定来!”
两人商量妥当,不料却在小孩这里碰了钉子。
任戚清怎么说,岳寂垂眸,始终只有一句:“弟子不去。”
戚清不知他犯的哪门子倔,耐着性子劝说道:“你师伯本事可比师父厉害,你跟他学没有坏处,他也很喜欢你,想来会多照顾几分。”
“可是……师父说过,不会不要我。”孩童嘴一扁,似乎又要掉眼泪。
戚清最怕他哭,马上蹲下来按住他的肩膀:“算了算了,你不想去就不去,我不逼你,好吗?”